駐村藝術家

圖片來源:駐村藝術家 牛俊強

吳育霈

陶藝之森照片
吳育霈作品
藝術家合照

吳育霈

駐村地 日本 / 甲賀市
藝術村 陶藝之森
2012 國立臺灣藝術大學雕塑學系畢業
2016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美術學系碩士畢業

2015 臺灣青年陶藝雙年展 青年陶藝獎
2016 臺灣國際陶藝雙年展 首獎

駐村心得:
我以陶瓷作為主要的創作媒材,而陶藝之森是目前亞洲跟陶瓷相關的駐村單位裡,設備最為完善以及歷史悠久的駐村中心,許多大師都曾到陶藝之森駐地創作過。過去曾經聽聞學校的學長姐提起過陶藝之森,轉述在陶藝之森駐村的經驗,對於沒有出國駐村過的我,心中也曾幻想希望有天能到陶藝之森駐地創作,真的很高興此次能獲得機會前往陶藝之森駐地創作三個月。
這裡的駐村藝術家分為三種:「工作室藝術家」是由藝術家自行提出申請,通過後便可在此居住並創作;「客座藝術家」又分為兩種:一是由陶藝之森邀請前來創作,另一則為「公開徵件的客座藝術家」,開放申請經評審委員會選出,人數有限。
工作室設備方面提供:
工作人員支援、圖書館、視聽室、指導室、兩間公共工作坊、陶土儲藏室、乾燥室、石膏室、上釉室、儲藏室
宿舍:獨立的房間與衛浴、共用廚房餐廳與交誼廳、洗衣間
窯:瓦斯窯、電子窯、柴窯
陶藝之森在設備上有非常完善窯的尺寸,可以提供藝術家不同大小作品的需求,尤其是有一個5.2m³ 的瓦斯窯,基本上個人工作室比較難有這個尺寸的窯,因此5.2m³ 的瓦斯窯會在創作上尺寸較為不受限制,可以更自由的創作。
另外,陶藝之森燒窯溫度變化的過程,可以被非常完整的被記錄下來,這是過去我在臺灣沒有見過的,在臺灣大多數的電窯,在一開始溫度設定好之後便會一路燒到結束,如果燒製的過程中發生意外(跳電等),或是沒有確實燒到設定溫度,並無法知道實際上窯內燒製的溫度,但在陶藝之森,燒製過程會被電腦完整的紀錄在紙上,我覺得這對於實驗性的創作非常有幫助,因為實驗性的創作在實驗階段溫度是沒辦法確定的,必須透過不斷的嘗試才能找出確切的溫度。
此外,信樂地區製陶歷史悠久,因此在當地擁有非常多樣的材料,對於仰賴進口材料的臺灣而言無疑是一件讓人感到非常興奮的事。在信樂,我發現了許多燒陶或製陶上實用的小工具,例如薄如紙的氧化鋁,可以省去釉藥黏在硼板上的麻煩,又例如可以使用在土坯或素燒坯體上的黏合膠,大大小小的材料應有盡有。
信樂地區也有許多陶製作品的藝廊,提供當地藝術家可以有一個展示販售的空間,在假日時,逛逛這些藝廊真的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。

初抵陶藝之森,會有一次與工作人員的會談,大致上內容即是駐村期間創作上的需求以及所需要的協助,會談之後工作人員便會帶我們到當地的陶土店買材料與釉藥。
信樂地區發展陶器的歷史悠久,因此在陶土店有四五十種當地生產的陶土,可以滿足不同溫度、顏色、特性的需求,這與我在臺灣的經驗是非常不同的,在臺灣,基本上我們只有兩三種陶土可以選擇,或是選用進口的美國土,但這樣的缺點就是沒辦法及時拿到土,常常一等就是半年。
駐村期間我主要是想嘗試土與釉系列三的作品,我想實驗當地的陶土與釉藥結合是否有另一種與過去不同的可能,舉凡土的溫度到釉藥的特性與變化,都是一種未知的狀態,讓人充滿著期待。
基本上駐村期間前一個半月,創作上沒有令人滿意的成果,系列三釉作為主體,因此掌握釉的變化是創作裡的關鍵,在信樂的釉藥店裡有各式各樣不同樣態的結晶釉,這是我在臺灣很少看見的,因此在一開始我選用了很多不同狀態的結晶釉與裂紋釉,經過幾次的失敗後,我開始思考這也許不是燒成溫度與燒成時間的問題,而是來自於我與別人不同的創作方法,釉藥對於陶瓷來說,是塗在表層的一層顏色,但對我而言他是主體,是作品的本身,因此裂紋釉與結晶釉在別人的作品裡只會有薄薄的一層,釉在高溫熟成時,因為土與釉之間的收縮而產生結晶與裂紋,因此便會留下特殊的效果,但在我的作品上,釉是扎扎實實的一塊量體,並不會與土坯產生抗衡(我使用的是土粉),釉與土可以一起收縮,因此便不會留下裂紋與結晶,自然也不會有我希望的效果。
接著我又嘗試了另一種帶有透明感像玻璃但會有輕微冷裂質感的釉,那藍色因半透明,因此會因為釉厚薄而呈現不同的藍色,在我的作品上會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藍色,像海一般讓人著迷。但在製作上也同樣遇到了問題,製作第一個時,釉的成分裡有石英,因此在燒成後降溫速度過快而造成釉的斷裂。不過在調整過降溫速度後第二件順利燒製成功。
之後又陸陸續續實驗了幾種不同的釉藥,其中發生一件有趣的故事,與韓國藝術家曾一起合燒一窯電窯,但不知什麼緣故設定1230的溫度,實則燒成溫度約1180度,誤打誤撞的燒出釉還未熟成,如同在臺灣實驗燒成的效果。
在駐地創作三個月的最後,我在陶藝之森的研修館發表了這三個月的成果,共五件作品。